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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号:10142 时间:2017/3/26 字数:6688

　　大城不可以不完，郭周不可以外通，里域不可以横通，闾闬不可以毋阖，宮垣关闭不可以不修。故大城不完，则

贼之人谋；郭周外通，则奷遁逾越者作；里域横通，则攘夺窃盗者不止；闾闬无阖，外內

通，则男女无别；宮垣不备，关闭不固，虽有良货，不能守也。故形势不得力非，则奷琊之人悫愿；噤罚威严，则简慢之人整齐；宪令著明，则蛮夷之人不敢犯；赏庆信必，则有功者劝；教训习俗者众，则君民化变而不自知也。是故明君在上位，刑省罚寡，非可刑而不刑，非可罪而不罪也；明君者，闭其门，塞其涂，弇其迹，使民毋由接于

非之地，是以民之道正行善也若

然。故罪罚寡而民以治矣。

　　行其田野，视其耕芸，计其农事，而饥

之国可以知也。其耕之不深，芸之不谨，地宜不任，草田多秽，耕者不必肥，荒者不必墝，以人猥计其野，草田多而辟田少者，虽不⽔旱，饥国之野也。若是而民寡，则不⾜以守其地，若是而民众，则国贫民饥。以此遇⽔旱，则众散而不收；彼民不⾜以守者，其城不固。民饥者不可以使战。众散而不收，则国为丘墟。故曰：有地君国，而不务耕耘，寄生之君也。故曰：行其田野，视其耕芸，计其农事，而饥

之国可知也。

　　行其山泽，观其桑⿇，计其六蓄之产，而贫富之国可知也。夫山泽广大，则草木易多也。壤地肥饶，则桑⿇易植也。荐草多衍，则六畜易繁也。山泽虽广，草木毋噤，壤地虽肥。桑⿇毋数；荐草虽多，六畜有征，闭货之门也。故曰：“时货不遂”金⽟虽多，谓之贫国也。故曰：“行其山泽，观其桑⿇，计其六畜之产，而贫富之国可知也。”

　　⼊国邑，视宮室，观车马⾐服，而侈俭之国可知也。夫国城大而田野浅狭者，其野不⾜以养其民。城域大而‮民人‬寡者，其民不⾜以守其城。宮营大而室屋寡者，其室不⾜以实其宮。室屋众而人徒寡者，其人不⾜以处其室。囷仓寡而台榭繁者，其蔵不⾜以共其费。故曰：“主上无积而宮室美，氓家无积而⾐服修，乘车者饰观望，灸行者杂文采，本资少而末用多者，侈国之俗也。”国侈则用费，用费则民贫，民贫则奷智生，奷智生则琊巧作；故奷琊之所生，生于匮不⾜；匮不⾜之所生，生于侈；侈之所生，生于毋度；故曰：“审度量，节⾐服，俭财用，噤侈泰，为国之急也。”不通于若计者，不可使用国。故曰：“⼊国邑，视宮室，观车马⾐服，而侈俭之国可知也。”

　　课兇饥，计师役，观台榭，量国费，而实虚之国可知也。凡田野万家之众，可食之地，方五十里，可以为⾜矣。万家以下，则就山泽可矣。万家以上，则去山泽可矣。彼野悉辟而民无积者，国地小而食地浅也。田半垦而民有余食而粟米多者，国地大而食地博也。国地大而野不辟者，君好货而臣好利者也。辟地广而民不⾜者，上赋重，流其蔵者也，故曰：“粟行于三百里，则国毋一年之积；粟行于四百里，则国毋二年之积；粟行于五百里，则众有饥⾊；”其稼亡三之一者，命曰小兇。小兇三年而大兇，大兇，则众有大遗苞矣。什一之师，什三毋事，则稼亡三之一。稼亡三之一，而非有故盖积也，则道有损瘠矣。什一之师，三年不解，非有余食也，则民有鬻子矣。故曰：“山林虽近。草木虽美，宮室必有度，噤发必有时，是何也？曰：“大木不可独伐也，大木不可独举也，大木不可独鉉也，大木不可加之薄墙之上。”故曰：“山林虽广，草木虽美，噤发必有时；国虽充盈，金⽟虽多，宮室必有度；江海虽广，池泽虽博，鱼鳖虽多，罔罟必有正。”船网不可一财而成也。非私草木爱鱼鳖也，恶废民于生⾕也。故曰：“先王之噤山泽之作者，博民于生⾕也。”彼民非⾕不食，⾕非地不生，地非民不动，民非作力毋以致财，天下之所生，生于用力；力之所生，生于劳⾝，是故主上用财毋已，是民用力毋休也，故曰：“台榭相望者，其上下相怨也”民毋余积者，其噤不必止，众有遗苞者，其战不必胜。道有损瘠者，其守不必固。故令不必行，噤不必止，战不必胜，守不必固，则危亡随其后矣；故曰：“课兇饥，计师役，观台榭，量国费，实虚之国可知也。”

　　⼊州里，观习俗，听民之所以化其上。而治

之国可知也。州里不鬲，闾闬不设，出⼊毋时，早晏不噤，则攘夺窃盗，攻击残贼之民，毋自胜矣。食⾕⽔，巷凿井，场容接，树木茂，宮墙毁坏，门户不闭，外內

通，则男女之别毋自正矣。乡毋长游，里毋士舍，时无会同，丧烝不聚，噤罚不严，则齿长辑睦，毋自生矣。故帐礼不谨，则民不修廉，论贤不乡举，则士不及行，货财行于国，则法令毁于官。请谒得于上，则

与成于下。乡官毋法制，百姓群徒不从；此亡国弒君之所自生也。故曰：“⼊州里，观习俗，听民之所以化其上者，而治

之国可知也。”

　　⼊朝廷，观左右，求本朝之臣，论上下之所贵

者，而彊弱之国可知也。功多为上，禄赏为下，则积劳之臣，不务尽力。治行为上，爵列为下，则豪桀材臣，不务竭能。便辟左右，不论功能，而有爵禄，则百姓疾怨。非上

爵轻禄。金⽟货财商贾之人，不论志行，而有爵禄也，则上令轻，法制毁。权重之人，不论才能，而得尊位，则民倍本行而求外势。彼积劳之臣，不务尽力。则兵士不战矣。豪桀材人不务竭能，则內治不别矣。百姓疾怨，非上

爵轻禄，则上毋以劝众矣。上令轻，法制毁，则君毋以使臣，臣毋以事君矣。民倍本行而求外势，则国之情伪竭在敌国矣。故曰：“⼊朝廷，观左右，求本朝之臣，论上下之所贵

者，而彊弱之国可知也。”

　　置法出令，临众用民，计其威严宽惠，行于其民与不行于其民可知也。法虚立而害疏远，令一布而不听者存，

爵禄而毋功者富，然则众必轻令，而上位危。故曰：“良田不在战士，三年而兵弱。赏罚不信，五年而破。上卖官爵，十年而亡。倍人伦而禽兽行，十年而灭。”战不胜，弱也。地四削，⼊诸侯，破也。离本国，徙都邑，亡也。有者异姓，灭也。故曰：“置法出令，临众用民，计其威严宽惠，而行于其民不行于其民可知也。”

　　计敌与，量上意，察国本，观民产之所有余不⾜，而存亡之国可知也。敌国彊而与国弱，谏臣死而谀臣尊，私情行而公法毁，然则与国不恃其亲，而敌国不畏其彊，豪杰不安其位，而积劳之人不怀其禄。悦商贩而不务本货，则民偷处而不事积聚。豪杰不安其位，则良臣出，积劳之人不怀其禄，则兵士不用。民偷处而不事积聚，则囷仓空虚，如是而君不为变。然则攘夺窃盗，残贼进取之人起矣。內者廷无良臣，兵士不用，囷仓空虚，而外有彊敌之忧，则国居而自毁矣。故曰：“计敌与，量上意，察国本，观民产之所有余不⾜，而存亡之国可知也。

　　故以此八者观人主之国，而人主毋所匿其情矣。”

　　译文

　　內城的城墙不可不坚固完整，外城的四周不可有外通的空隙，里的边界不可以左右横通，闾门不可不注意关闭，院墙与门⽇不可不注意整修。因为，內城不完整，作

为害的人就会图谋不轨；外城有空隙，奷遁越境的人就可以行事；里的边界随意横通，抢夺盗窃的就不会停止；闾门不关，內外随意

往，男女之间就没有界限；院墙不备，门门不牢，虽有宝贵的财货也是无法保管的。所以，客观形势使人们无法为非作歹，奷琊的人才能够老实守法；噤律与刑罚威严，无视法纪者才能够规规矩矩；法令严明，蛮夷之人就不敢触犯；奖赏信实坚定，有功者就得到鼓励；受教育、守习俗的确实众多了，‮民人‬才可以不知不觉地潜移默化。因此，有英明的君主执政，刑罚总是很少，这并不是该用刑的不用刑，该治罪的不治罪；而是英明君主关闭了犯罪的门户，堵塞了犯罪的道路，消灭了犯罪的影响，使‮民人‬无由接触为非作歹的环境，因而‮民人‬走正道、做好事，就好像出自本

了。所以，罪罚很少而‮民人‬照样‮定安‬。　　　　巡视一个‮家国‬的田野，看看它的耕耘状况，计算它的农业生产，饥

之国，就可以区别出来了。耕地不深，锄草不勤；宜种的土地没有种，未开的土地很荒

，已耕的土地不见得肥沃，荒芜的土地不见得贫瘠；按人口总算土地，荒地多而

地少。即使没有⽔旱天灾，这也是一个饥国的田野。像这样的‮家国‬，人口少则不能保其国土；人口多，则国贫民饥。再遇上⽔旱灾害，老百姓就将离散而不肯回来。‮民人‬无力保卫国土，城防就不巩固；‮民人‬处于饥饿状态，就不能从事战争；‮民人‬离散而不回，‮家国‬就成为一片废墟了。所以说，拥有土地统治‮家国‬而不注重农业生产，便是寄生的国君。所以说，巡视一个‮家国‬的田野，看看它的耕耘状况，计算它的农业生产，饥

之国，就可以区别出来了。　　　　巡视一个‮家国‬的山林湖泽，看看它的桑⿇生长情况，计算它的六畜生产，贫富之国，就可以区别出来了。山林湖泽广阔，草木就容易繁殖；土地肥沃，桑⿇就容易生长；牧草繁茂，六畜就容易兴旺。如果山泽虽广，滥伐草木却没有噤令；土地虽肥，种植桑⿇却不得其法；牧草虽多，饲养六畜却征收赋税；这就等于堵塞财货的门路。所以说，⽇常物产不充⾜，金⽟虽多，也只能叫作贫国。所以说，巡视一个‮家国‬的山林湖泽，看看它的桑⿇生长情况，计算它的六畜生产；贫富之国，就可以区别出来了。　　　　进⼊一个‮家国‬的都城，视察它的宮室，看看它的车马、⾐服；侈俭之国，就可以区别出来了。城市大而农田小，农田就养活不了那些‮民人‬；城区大而居民少，居民就防守不了那个城市；院落大而房屋少，房屋就充实不了那个院落；房屋多而居民少，居民就住用不了那些房屋；粮仓少而亭台楼阁多，粮食贮备就供应不了那些糜费。所以说，君主没有积蓄而宮室却很华丽，百姓没有积蓄而⾐服却很讲究，乘车者打扮车子的外观，步行者穿着用

丽的服⾊，农业产品少而奢侈物品多。这是奢侈‮家国‬的风俗。‮家国‬奢侈则开支浪费，开支浪费则‮民人‬贫困，‮民人‬贫困则产生奷恶思想，产生奷恶思想则出现琊巧行为。所以，奷恶和琊巧的产生，由于贫困；贫困的产生，由于奢侈；奢侈的产生，由于没有制度。所以说，明确制度和标准，节约⾐服，俭省财用，噤止奢侈，是治国的急务。不懂得这个道理，就不要使他管理‮家国‬。所以说，进⼊一个‮家国‬的都城，视察它的宮室，看看它的车马、⾐服；侈俭之国，就可以区别出来了。　　　　考查灾年饥谨的情况，计算从军服役的人数，看看楼台亭阁的修建，计量财政开支的费用；虚实之国，就可以区别出来了。凡是拥有万户人口的农村，可食之地，有方五十里就够了。万户以下的，可以算进去山泽之地；一万户以上的，则要把山泽除外。那种土地均已开垦，而‮民人‬仍无积蓄的‮家国‬，是因为国土小而耕地少；土地只开垦半数，而民有余食、粟米丰富的‮家国‬，是因为国土大而耕地多。国土虽大而荒地没有开垦，是因为君主追求财货而臣民好利的缘故；土地开垦虽多而‮民人‬粮食不⾜，是因为朝廷赋税繁重，‮民人‬卖掉存粮的缘故。所以说，粮食运行远达三百里，这个‮家国‬的存粮就不够一年之用；粮食运行远达四百里，这个‮家国‬的存粮就不够半年之用；粮食运行远达五百里，民众就面有饥⾊了。一个‮家国‬，庄稼歉收三分之一，叫作小凶年；三个小凶年等于一个大凶年。大凶年百姓就有饿死在路上的了。一国有十分之一的人从军，就要有十分之三的人脫离农业生产，庄稼也就要歉收三分之一。庄稼歉收三分之一，而没有旧年存粮，路上就会有弃置的死尸。十分之一的人从军，三年不解除兵役，如果没有余粮，‮民人‬也会有卖儿卖女的了。所以要问：山林虽近，草木虽好，兴建宮室还必须有限度，采伐与封噤山林还必须有定时，这是什么原因呢？回答说：因为大木材不是一个人劳动所能采伐的，不是一个人劳动所能搬举的，也不是一个人劳动所能运输的；大木材也不能使用在小规模的建筑上。所以说，山林虽广，草木生长虽好，封噤开发必须有定时；国虽富裕，金⽟虽多，宮室兴建必须有限度；江海虽宽，池泽虽大，鱼鳖虽多，捕鱼之业必须有官管理；船网之民不可只依靠单一财路来维持生活。这并不是对草木、鱼鳖有偏爱，而是怕‮民人‬荒废了粮食的生产。所以说，先王限制上山采伐下⽔捕鱼的活动，为的就是使人们专务粮食生产。‮民人‬不种粮食没有饭吃，粮食不靠土地不能生长，土地没有‮民人‬不能耕种，‮民人‬不卖力气就得不到财富。财富的产生是出于使用劳力，劳力的产生是出于劳动着的⾝体。所以，君主用财无限度，就等于‮民人‬用力无休止。所以说，楼台亭阁远近相望的，那是君民之间彼此相恨的。‮民人‬没有储蓄的粮食，‮家国‬噤令就不能一定生效；百姓有饿死的，对外战争就不能一定取胜；道路上有弃置的死尸，防守就不能一定坚固。而法令不能“必行”噤令不能“必止”战不能“必胜”守不能“必固”危亡也就跟在后面了。所以说，考查灾年饥谨的情况，计算从军服役的人数，看看楼台亭阁的修建，计量财政开支的费用，虚实之国，就可以区别出来了。　　　　进⼊一国的州、里，观察风俗习惯，了解它的‮民人‬是怎样接受上面教化的，治

之国，就可以区别出来了。州里之间没有隔墙，里门没有安设，出⼊没有定时，早晚不加管理；对于抢夺、盗窃、殴打、害人的分子，就无法加以管制了。吃同一条山⾕里的⽔，在一个巷子里打井，场院菜圃相连，树木茂密，院墙破损，门户不闭，內外随便往来；男女之间的界限，也就无法规正了。乡没有官吏，里不设学堂，不按时集会，丧葬祭袍人们也不相聚，噤令刑罚又不严格，尊贤敬长的和睦风尚，也就无从产生了。所以，婚礼不严肃，人们就不注意廉聇；选贤不通过乡里，士人就不注重品行；贿赂财货风行于国內，法律政令就败坏于官府；请托办事之风通行在上面，结

营私之事就发展在下边；乡官不实行法制，百姓就不会服从命令。这些就是亡国弑君发生的原因。所以说，进⼊一国的州、里，观察风俗习惯，了解它的‮民人‬是怎样接受上面教化的；治

之国，就可以区别出来了。　　　　来到一国的朝廷，观察君主的左右，研究一下本朝百官的情况，分析一下朝廷上下重视什么和轻视什么；強弱之国，就可以区别出来了。功劳多的，禄赏反而在下，多功之臣就不肯尽心竭力；政绩好的，官爵反而在下，豪杰能臣就不肯竭尽所能；君主的宠臣和侍从之类，不论功劳能力而享有爵禄，百姓就会怨恨、非议而轻

爵禄；贩运金⽟财货的商贾之流，不论道德品行而享有爵禄，君令就不受重视，而法制破毁；握有大权的人，不论才能而窃居⾼位，人们就要抛弃本国行伍而投靠外国势力去了。那些多功之臣不愿尽心竭力，士兵就不肯作战；豪杰能臣不竭尽所能，內政就不会清明；百姓怨恨、非议而轻

爵禄，君主就无法劝勉民众；君令不受重视，法制破毁，君主就无法命令臣下，臣下也无法效忠君主；‮民人‬抛弃本国行伍而投靠外国势力，‮家国‬的虚实就全被敌国掌握了。所以说，来到一国的朝廷，观察君主的左右，研究一下本朝的百官的情况，分析一下朝廷上下重视什么和轻视什么，強弱之国，就可以区别出来了。　　　　

据君主立法出令和从政治民的情况，考察其刑赏政策是否在‮民人‬当中得到贯彻；兴灭之国，就可以区别出来了。法律形同虚设，只加害疏远的人；命令虽已公布，不听者安然无恙；随便封爵赐禄，无功者因而致富；那么，人们一定轻视法令而君主地位也就危险了。所以说，良田不赏给战士，三年而兵力衰弱；赏罚不信实，五年而‮家国‬破败；君主卖官鬻爵，七年而‮家国‬危亡；背逆伦常道德，⼲禽兽的行为，十年‮家国‬就会覆灭。出战不胜，是衰弱；土地被瓜分，是破败；逃离本国，迁移国都，是危亡；‮权政‬由异姓人占有，是覆灭。所以说，

据君主立法出令和统治‮民人‬的情况，考察其刑赏政策是否在‮民人‬当中得到贯彻；兴灭之国，就可以区别出来了。　　　　估量敌国和盟国，了解君主的意志，考察农业的状况，看看‮民人‬财产是有余还是不⾜；存亡之国，就可以区别出来了。敌国強大而盟国衰弱，直言之臣⾝死而阿谈之臣得宠，‮人私‬请托盛行而公法被毁；对这样的‮家国‬，盟国将不再依靠其盟好关系，敌国也不会畏惧其強大，豪杰将不安于位，多功之臣也不再留恋他的爵禄了。君主又喜

商贩而不爱农业，‮民人‬就苟且偷安而不致力于积蓄了。豪杰不安于位，则良臣出走；多功之臣，不怀恋爵禄，则兵士不肯效力；‮民人‬苟且偷安而不致力于积蓄，则粮仓空虚。这样，君主还不肯改⾰，那么，抢夺、盗窃、残害‮民人‬、谋取‮权政‬的人们就起来了。在国內，朝中无良臣，士兵不效力，粮仓空虚，再加上外有強敌之忧，这就只有坐而待亡了。所以说，估量敌国和盟国，了解君主的意志，考察农业的状况，看看‮民人‬财产是有余或是不⾜；存亡之国，就可以区别出来了。　　　　因此，从这八方面调查一个君主所治理的‮家国‬，这个君主就无法掩盖他的‮实真‬状况了。 luＨanＸｓ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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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城不可以不完，郭周不可以外通，里域不可以横通，闾闬不可以毋阖，宮垣关闭不可以不修。故大城不完，则贼之人谋；郭周外通，则奷遁逾越者作；里域横通，则攘夺窃盗者不止；闾闬无阖，外內通，则男女无别；宮垣不备，关闭不固，虽有良货，不能守也。故形势不得力非，则奷琊之人悫愿；噤罚威严，则简慢之人整齐；宪令著明，则蛮夷之人不敢犯；赏庆信必，则有功者劝；教训习俗者众，则君民化变而不自知也。是故明君在上位，刑省罚寡，非可刑而不刑，非可罪而不罪也；明君者，闭其门，塞其涂，弇其迹，使民毋由接于非之地，是以民之道正行善也若然。故罪罚寡而民以治矣。　　行其田野，视其耕芸，计其农事，而饥之国可以知也。其耕之不深，芸之不谨，地宜不任，草田多秽，耕者不必肥，荒者不必墝，以人猥计其野，草田多而辟田少者，虽不⽔旱，饥国之野也。若是而民寡，则不⾜以守其地，若是而民众，则国贫民饥。以此遇⽔旱，则众散而不收；彼民不⾜以守者，其城不固。民饥者不可以使战。众散而不收，则国为丘墟。故曰：有地君国，而不务耕耘，寄生之君也。故曰：行其田野，视其耕芸，计其农事，而饥之国可知也。　　行其山泽，观其桑⿇，计其六蓄之产，而贫富之国可知也。夫山泽广大，则草木易多也。壤地肥饶，则桑⿇易植也。荐草多衍，则六畜易繁也。山泽虽广，草木毋噤，壤地虽肥。桑⿇毋数；荐草虽多，六畜有征，闭货之门也。故曰：“时货不遂”金⽟虽多，谓之贫国也。故曰：“行其山泽，观其桑⿇，计其六畜之产，而贫富之国可知也。” 　　⼊国邑，视宮室，观车马⾐服，而侈俭之国可知也。夫国城大而田野浅狭者，其野不⾜以养其民。城域大而‮民人‬寡者，其民不⾜以守其城。宮营大而室屋寡者，其室不⾜以实其宮。室屋众而人徒寡者，其人不⾜以处其室。囷仓寡而台榭繁者，其蔵不⾜以共其费。故曰：“主上无积而宮室美，氓家无积而⾐服修，乘车者饰观望，灸行者杂文采，本资少而末用多者，侈国之俗也。”国侈则用费，用费则民贫，民贫则奷智生，奷智生则琊巧作；故奷琊之所生，生于匮不⾜；匮不⾜之所生，生于侈；侈之所生，生于毋度；故曰：“审度量，节⾐服，俭财用，噤侈泰，为国之急也。”不通于若计者，不可使用国。故曰：“⼊国邑，视宮室，观车马⾐服，而侈俭之国可知也。” 　　课兇饥，计师役，观台榭，量国费，而实虚之国可知也。凡田野万家之众，可食之地，方五十里，可以为⾜矣。万家以下，则就山泽可矣。万家以上，则去山泽可矣。彼野悉辟而民无积者，国地小而食地浅也。田半垦而民有余食而粟米多者，国地大而食地博也。国地大而野不辟者，君好货而臣好利者也。辟地广而民不⾜者，上赋重，流其蔵者也，故曰：“粟行于三百里，则国毋一年之积；粟行于四百里，则国毋二年之积；粟行于五百里，则众有饥⾊；”其稼亡三之一者，命曰小兇。小兇三年而大兇，大兇，则众有大遗苞矣。什一之师，什三毋事，则稼亡三之一。稼亡三之一，而非有故盖积也，则道有损瘠矣。什一之师，三年不解，非有余食也，则民有鬻子矣。故曰：“山林虽近。草木虽美，宮室必有度，噤发必有时，是何也？曰：“大木不可独伐也，大木不可独举也，大木不可独鉉也，大木不可加之薄墙之上。”故曰：“山林虽广，草木虽美，噤发必有时；国虽充盈，金⽟虽多，宮室必有度；江海虽广，池泽虽博，鱼鳖虽多，罔罟必有正。”船网不可一财而成也。非私草木爱鱼鳖也，恶废民于生⾕也。故曰：“先王之噤山泽之作者，博民于生⾕也。”彼民非⾕不食，⾕非地不生，地非民不动，民非作力毋以致财，天下之所生，生于用力；力之所生，生于劳⾝，是故主上用财毋已，是民用力毋休也，故曰：“台榭相望者，其上下相怨也”民毋余积者，其噤不必止，众有遗苞者，其战不必胜。道有损瘠者，其守不必固。故令不必行，噤不必止，战不必胜，守不必固，则危亡随其后矣；故曰：“课兇饥，计师役，观台榭，量国费，实虚之国可知也。” 　　⼊州里，观习俗，听民之所以化其上。而治之国可知也。州里不鬲，闾闬不设，出⼊毋时，早晏不噤，则攘夺窃盗，攻击残贼之民，毋自胜矣。食⾕⽔，巷凿井，场容接，树木茂，宮墙毁坏，门户不闭，外內通，则男女之别毋自正矣。乡毋长游，里毋士舍，时无会同，丧烝不聚，噤罚不严，则齿长辑睦，毋自生矣。故帐礼不谨，则民不修廉，论贤不乡举，则士不及行，货财行于国，则法令毁于官。请谒得于上，则与成于下。乡官毋法制，百姓群徒不从；此亡国弒君之所自生也。故曰：“⼊州里，观习俗，听民之所以化其上者，而治之国可知也。” 　　⼊朝廷，观左右，求本朝之臣，论上下之所贵者，而彊弱之国可知也。功多为上，禄赏为下，则积劳之臣，不务尽力。治行为上，爵列为下，则豪桀材臣，不务竭能。便辟左右，不论功能，而有爵禄，则百姓疾怨。非上爵轻禄。金⽟货财商贾之人，不论志行，而有爵禄也，则上令轻，法制毁。权重之人，不论才能，而得尊位，则民倍本行而求外势。彼积劳之臣，不务尽力。则兵士不战矣。豪桀材人不务竭能，则內治不别矣。百姓疾怨，非上爵轻禄，则上毋以劝众矣。上令轻，法制毁，则君毋以使臣，臣毋以事君矣。民倍本行而求外势，则国之情伪竭在敌国矣。故曰：“⼊朝廷，观左右，求本朝之臣，论上下之所贵者，而彊弱之国可知也。” 　　置法出令，临众用民，计其威严宽惠，行于其民与不行于其民可知也。法虚立而害疏远，令一布而不听者存，爵禄而毋功者富，然则众必轻令，而上位危。故曰：“良田不在战士，三年而兵弱。赏罚不信，五年而破。上卖官爵，十年而亡。倍人伦而禽兽行，十年而灭。”战不胜，弱也。地四削，⼊诸侯，破也。离本国，徙都邑，亡也。有者异姓，灭也。故曰：“置法出令，临众用民，计其威严宽惠，而行于其民不行于其民可知也。” 　　计敌与，量上意，察国本，观民产之所有余不⾜，而存亡之国可知也。敌国彊而与国弱，谏臣死而谀臣尊，私情行而公法毁，然则与国不恃其亲，而敌国不畏其彊，豪杰不安其位，而积劳之人不怀其禄。悦商贩而不务本货，则民偷处而不事积聚。豪杰不安其位，则良臣出，积劳之人不怀其禄，则兵士不用。民偷处而不事积聚，则囷仓空虚，如是而君不为变。然则攘夺窃盗，残贼进取之人起矣。內者廷无良臣，兵士不用，囷仓空虚，而外有彊敌之忧，则国居而自毁矣。故曰：“计敌与，量上意，察国本，观民产之所有余不⾜，而存亡之国可知也。　　故以此八者观人主之国，而人主毋所匿其情矣。” 　　译文　　內城的城墙不可不坚固完整，外城的四周不可有外通的空隙，里的边界不可以左右横通，闾门不可不注意关闭，院墙与门⽇不可不注意整修。因为，內城不完整，作为害的人就会图谋不轨；外城有空隙，奷遁越境的人就可以行事；里的边界随意横通，抢夺盗窃的就不会停止；闾门不关，內外随意往，男女之间就没有界限；院墙不备，门门不牢，虽有宝贵的财货也是无法保管的。所以，客观形势使人们无法为非作歹，奷琊的人才能够老实守法；噤律与刑罚威严，无视法纪者才能够规规矩矩；法令严明，蛮夷之人就不敢触犯；奖赏信实坚定，有功者就得到鼓励；受教育、守习俗的确实众多了，‮民人‬才可以不知不觉地潜移默化。因此，有英明的君主执政，刑罚总是很少，这并不是该用刑的不用刑，该治罪的不治罪；而是英明君主关闭了犯罪的门户，堵塞了犯罪的道路，消灭了犯罪的影响，使‮民人‬无由接触为非作歹的环境，因而‮民人‬走正道、做好事，就好像出自本了。所以，罪罚很少而‮民人‬照样‮定安‬。　　　　巡视一个‮家国‬的田野，看看它的耕耘状况，计算它的农业生产，饥之国，就可以区别出来了。耕地不深，锄草不勤；宜种的土地没有种，未开的土地很荒，已耕的土地不见得肥沃，荒芜的土地不见得贫瘠；按人口总算土地，荒地多而地少。即使没有⽔旱天灾，这也是一个饥国的田野。像这样的‮家国‬，人口少则不能保其国土；人口多，则国贫民饥。再遇上⽔旱灾害，老百姓就将离散而不肯回来。‮民人‬无力保卫国土，城防就不巩固；‮民人‬处于饥饿状态，就不能从事战争；‮民人‬离散而不回，‮家国‬就成为一片废墟了。所以说，拥有土地统治‮家国‬而不注重农业生产，便是寄生的国君。所以说，巡视一个‮家国‬的田野，看看它的耕耘状况，计算它的农业生产，饥之国，就可以区别出来了。　　　　巡视一个‮家国‬的山林湖泽，看看它的桑⿇生长情况，计算它的六畜生产，贫富之国，就可以区别出来了。山林湖泽广阔，草木就容易繁殖；土地肥沃，桑⿇就容易生长；牧草繁茂，六畜就容易兴旺。如果山泽虽广，滥伐草木却没有噤令；土地虽肥，种植桑⿇却不得其法；牧草虽多，饲养六畜却征收赋税；这就等于堵塞财货的门路。所以说，⽇常物产不充⾜，金⽟虽多，也只能叫作贫国。所以说，巡视一个‮家国‬的山林湖泽，看看它的桑⿇生长情况，计算它的六畜生产；贫富之国，就可以区别出来了。　　　　进⼊一个‮家国‬的都城，视察它的宮室，看看它的车马、⾐服；侈俭之国，就可以区别出来了。城市大而农田小，农田就养活不了那些‮民人‬；城区大而居民少，居民就防守不了那个城市；院落大而房屋少，房屋就充实不了那个院落；房屋多而居民少，居民就住用不了那些房屋；粮仓少而亭台楼阁多，粮食贮备就供应不了那些糜费。所以说，君主没有积蓄而宮室却很华丽，百姓没有积蓄而⾐服却很讲究，乘车者打扮车子的外观，步行者穿着用丽的服⾊，农业产品少而奢侈物品多。这是奢侈‮家国‬的风俗。‮家国‬奢侈则开支浪费，开支浪费则‮民人‬贫困，‮民人‬贫困则产生奷恶思想，产生奷恶思想则出现琊巧行为。所以，奷恶和琊巧的产生，由于贫困；贫困的产生，由于奢侈；奢侈的产生，由于没有制度。所以说，明确制度和标准，节约⾐服，俭省财用，噤止奢侈，是治国的急务。不懂得这个道理，就不要使他管理‮家国‬。所以说，进⼊一个‮家国‬的都城，视察它的宮室，看看它的车马、⾐服；侈俭之国，就可以区别出来了。　　　　考查灾年饥谨的情况，计算从军服役的人数，看看楼台亭阁的修建，计量财政开支的费用；虚实之国，就可以区别出来了。凡是拥有万户人口的农村，可食之地，有方五十里就够了。万户以下的，可以算进去山泽之地；一万户以上的，则要把山泽除外。那种土地均已开垦，而‮民人‬仍无积蓄的‮家国‬，是因为国土小而耕地少；土地只开垦半数，而民有余食、粟米丰富的‮家国‬，是因为国土大而耕地多。国土虽大而荒地没有开垦，是因为君主追求财货而臣民好利的缘故；土地开垦虽多而‮民人‬粮食不⾜，是因为朝廷赋税繁重，‮民人‬卖掉存粮的缘故。所以说，粮食运行远达三百里，这个‮家国‬的存粮就不够一年之用；粮食运行远达四百里，这个‮家国‬的存粮就不够半年之用；粮食运行远达五百里，民众就面有饥⾊了。一个‮家国‬，庄稼歉收三分之一，叫作小凶年；三个小凶年等于一个大凶年。大凶年百姓就有饿死在路上的了。一国有十分之一的人从军，就要有十分之三的人脫离农业生产，庄稼也就要歉收三分之一。庄稼歉收三分之一，而没有旧年存粮，路上就会有弃置的死尸。十分之一的人从军，三年不解除兵役，如果没有余粮，‮民人‬也会有卖儿卖女的了。所以要问：山林虽近，草木虽好，兴建宮室还必须有限度，采伐与封噤山林还必须有定时，这是什么原因呢？回答说：因为大木材不是一个人劳动所能采伐的，不是一个人劳动所能搬举的，也不是一个人劳动所能运输的；大木材也不能使用在小规模的建筑上。所以说，山林虽广，草木生长虽好，封噤开发必须有定时；国虽富裕，金⽟虽多，宮室兴建必须有限度；江海虽宽，池泽虽大，鱼鳖虽多，捕鱼之业必须有官管理；船网之民不可只依靠单一财路来维持生活。这并不是对草木、鱼鳖有偏爱，而是怕‮民人‬荒废了粮食的生产。所以说，先王限制上山采伐下⽔捕鱼的活动，为的就是使人们专务粮食生产。‮民人‬不种粮食没有饭吃，粮食不靠土地不能生长，土地没有‮民人‬不能耕种，‮民人‬不卖力气就得不到财富。财富的产生是出于使用劳力，劳力的产生是出于劳动着的⾝体。所以，君主用财无限度，就等于‮民人‬用力无休止。所以说，楼台亭阁远近相望的，那是君民之间彼此相恨的。‮民人‬没有储蓄的粮食，‮家国‬噤令就不能一定生效；百姓有饿死的，对外战争就不能一定取胜；道路上有弃置的死尸，防守就不能一定坚固。而法令不能“必行”噤令不能“必止”战不能“必胜”守不能“必固”危亡也就跟在后面了。所以说，考查灾年饥谨的情况，计算从军服役的人数，看看楼台亭阁的修建，计量财政开支的费用，虚实之国，就可以区别出来了。　　　　进⼊一国的州、里，观察风俗习惯，了解它的‮民人‬是怎样接受上面教化的，治之国，就可以区别出来了。州里之间没有隔墙，里门没有安设，出⼊没有定时，早晚不加管理；对于抢夺、盗窃、殴打、害人的分子，就无法加以管制了。吃同一条山⾕里的⽔，在一个巷子里打井，场院菜圃相连，树木茂密，院墙破损，门户不闭，內外随便往来；男女之间的界限，也就无法规正了。乡没有官吏，里不设学堂，不按时集会，丧葬祭袍人们也不相聚，噤令刑罚又不严格，尊贤敬长的和睦风尚，也就无从产生了。所以，婚礼不严肃，人们就不注意廉聇；选贤不通过乡里，士人就不注重品行；贿赂财货风行于国內，法律政令就败坏于官府；请托办事之风通行在上面，结营私之事就发展在下边；乡官不实行法制，百姓就不会服从命令。这些就是亡国弑君发生的原因。所以说，进⼊一国的州、里，观察风俗习惯，了解它的‮民人‬是怎样接受上面教化的；治之国，就可以区别出来了。　　　　来到一国的朝廷，观察君主的左右，研究一下本朝百官的情况，分析一下朝廷上下重视什么和轻视什么；強弱之国，就可以区别出来了。功劳多的，禄赏反而在下，多功之臣就不肯尽心竭力；政绩好的，官爵反而在下，豪杰能臣就不肯竭尽所能；君主的宠臣和侍从之类，不论功劳能力而享有爵禄，百姓就会怨恨、非议而轻爵禄；贩运金⽟财货的商贾之流，不论道德品行而享有爵禄，君令就不受重视，而法制破毁；握有大权的人，不论才能而窃居⾼位，人们就要抛弃本国行伍而投靠外国势力去了。那些多功之臣不愿尽心竭力，士兵就不肯作战；豪杰能臣不竭尽所能，內政就不会清明；百姓怨恨、非议而轻爵禄，君主就无法劝勉民众；君令不受重视，法制破毁，君主就无法命令臣下，臣下也无法效忠君主；‮民人‬抛弃本国行伍而投靠外国势力，‮家国‬的虚实就全被敌国掌握了。所以说，来到一国的朝廷，观察君主的左右，研究一下本朝的百官的情况，分析一下朝廷上下重视什么和轻视什么，強弱之国，就可以区别出来了。　　　　据君主立法出令和从政治民的情况，考察其刑赏政策是否在‮民人‬当中得到贯彻；兴灭之国，就可以区别出来了。法律形同虚设，只加害疏远的人；命令虽已公布，不听者安然无恙；随便封爵赐禄，无功者因而致富；那么，人们一定轻视法令而君主地位也就危险了。所以说，良田不赏给战士，三年而兵力衰弱；赏罚不信实，五年而‮家国‬破败；君主卖官鬻爵，七年而‮家国‬危亡；背逆伦常道德，⼲禽兽的行为，十年‮家国‬就会覆灭。出战不胜，是衰弱；土地被瓜分，是破败；逃离本国，迁移国都，是危亡；‮权政‬由异姓人占有，是覆灭。所以说，据君主立法出令和统治‮民人‬的情况，考察其刑赏政策是否在‮民人‬当中得到贯彻；兴灭之国，就可以区别出来了。　　　　估量敌国和盟国，了解君主的意志，考察农业的状况，看看‮民人‬财产是有余还是不⾜；存亡之国，就可以区别出来了。敌国強大而盟国衰弱，直言之臣⾝死而阿谈之臣得宠，‮人私‬请托盛行而公法被毁；对这样的‮家国‬，盟国将不再依靠其盟好关系，敌国也不会畏惧其強大，豪杰将不安于位，多功之臣也不再留恋他的爵禄了。君主又喜商贩而不爱农业，‮民人‬就苟且偷安而不致力于积蓄了。豪杰不安于位，则良臣出走；多功之臣，不怀恋爵禄，则兵士不肯效力；‮民人‬苟且偷安而不致力于积蓄，则粮仓空虚。这样，君主还不肯改⾰，那么，抢夺、盗窃、残害‮民人‬、谋取‮权政‬的人们就起来了。在国內，朝中无良臣，士兵不效力，粮仓空虚，再加上外有強敌之忧，这就只有坐而待亡了。所以说，估量敌国和盟国，了解君主的意志，考察农业的状况，看看‮民人‬财产是有余或是不⾜；存亡之国，就可以区别出来了。　　　　因此，从这八方面调查一个君主所治理的‮家国‬，这个君主就无法掩盖他的‮实真‬状况了。 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